撂下一番关心之词,又与俩位夫人说几句安抚之言,北冥彻大步离开。
目送夫君出去院门,大夫人暗叹气,以为王爷会多留一阵,却是才来就又走了,独守空房的日子过久了,大夫人却也早已经习惯。
转身就要回房,与立在一旁的二夫人视线相对,二夫人赶忙让开路,见那位进去屋里,二夫人暗暗瞪了眼大夫人,面上不敢将大夫人怎么样,也只能在背后,不疼不痒的朝那位翻个白眼逞能。
丁诗韵就在房里,而且确如大夫人猜测的那般躺在床上。
前院传来的动静,使得丁诗韵腿软,听见肃王到来,她也想出去,可奈何自己的腿不争气。
原想着王爷会进来屋中,丁诗韵便躺在床上等着,等候中却又害怕王爷真的进来。
明知那船夫即便被王爷活活折磨死,船夫也不可能给王爷交代出,是她背后指使,可丁诗韵就是无由来的怕。
听见王爷到了门前,丁诗韵的心提到嗓子眼,希望北冥彻离去的心思,大过了让王爷进来看她的念头。
令她产生如此矛盾心情的源头,正是前院传来的声音,王爷走了,丁诗韵憋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松下,但也让她瘫坐床上,陷入自己的回忆……
一切都是从李俏撞破她和表哥的事情时开始。
丁诗韵一直坚信,李俏撞破她与梁飞虎的秘密,可日子久了却没听见府上传出任何风声,丁诗韵疑惑了;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俏既然撞破她与表哥的秘密,为何从没听见府里有闲言碎语流传,反到是玉怜秋用一出南厢记给她上眼药。
靠床头而坐的丁诗韵脑子非常乱,头里既时不时显出昔日往事,耳边还时不时回荡起,刚才前院传来的痛苦犀利喊叫,时间过去好久,她还坐在床上,任由神思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