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俏“嗯”一声,承认她的想法,与这差不多。
“俏儿,我承认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我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但当你走进我心里的时候,我对你有一种,一种……你给我的这种感觉我说不上,也形容不来,但就是这种说不上又形容不了的感觉,让我想好好的珍惜你。”
李俏愕然,肃王这般煽情,是在朝她表白么?这番话,李俏并没听出对方给她承诺,但李俏确实被这番话弄的,心底越发柔软。
北冥彻又端起搁在一旁的汤碗:“别胡思乱想了,来,把这碗汤全部喝下去,你得快些养好身子,等你养好身子了,你就能继续从我这里往去抠银子。”
差点将刚进嘴里的一口汤喷出,咽下汤汁,手捂嘴咳嗽几声,李俏羞涩上脸,“王爷,人家才小产过,能否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正因为你小产,所以你才要赶紧的养好身子,等你养好身子了,就能给我生一堆孩子,我呢……就负责养我的小母猪和猪娃,来,快喝!”
李俏一直怕,那天将肃王骂的那么难听,这老人家是否会秋后算账,现听他这样说,李俏没了任何担心。
一碗汤刚被肃王喂着喝完,侯在外头的小德子隔门传话进来,“王爷,燕侧妃请您过去。”
“本王今天没空,改日再过去。”
云水阁前来传话的人是崔嬷嬷,崔嬷嬷连忙隔门道:“王爷,侧妃请您过去有急事,刘伯此刻侯在云水阁。”
李俏晓得府医刘伯在查她小产的原因,她说:“王爷,是不是刘伯那里有消息了,咱们去看看吧。”
北冥彻这才应承下,“好,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