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襄王?”
“这可能吗?他觉得因为兰茵的缘故使我和毓成愈加亲密,会不像从前那般为萧毓桐出力……可凭他的秉性和城府会走这一步险棋吗?万一败露,我可和他从此势不两立了,即便是对靖王和我爹,他也没轻易下过这种毒手。”
他分析了一路,直至回了祁府仍旧无果。前世并未出过这样的事,他实在想不通,谁会对兰茵下手。
这样辗转沉思了数个时辰,外面更声悠扬而入,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脑中骤然生出的一些猜测尚未成型,值夜的仆从来报,说是外面有人求见。
祁昭心跳如擂鼓,却仍端着声音问:“谁?”
仆从道:“那人说他姓沈。”
祁昭让仆从把人领进来。
果然是沈鸾。她仍旧一身长衫雪领的男装,带着蒲草编出来的平顶草笠,上面落了些许细碎的白雪。
她环顾这府邸亮如白昼,在祁昭沉定的视线道:“我知道他们把尊夫人带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