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将信将疑地看她,默不作声。
她不以为意,只道:“说来惭愧,我一直观察着贵府,他们将尊夫人带走我便一直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城郊西,见他们安顿了下来,才匆匆回来报信。”
祁昭身形未动,问:“是什么人?”
幼儿手臂般粗的蜡烛烧得荜拨响,烛光在地上打出了一片人影,沈鸾垂眸看了一会儿那影子,觉得祁昭还是不太信自己,故而反问:“尊夫人失踪了近五个时辰,祁尚书就一点眉目都没有?”
祁昭无意识地咬了咬牙,手紧攥成拳,在暴跳如雷的边缘,拼命克制,才说:“我这么多年来替他们做了多少事,他们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朝兰茵下手?”
沈鸾的声音微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赤枫招何曾饶过老弱妇孺?”
祁昭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像是要以此来判断这是不是另一个阴谋。
沈鸾道:“你可以不信我,但尊夫人那边不等人。”
祁昭定了定神,道:“你能确定准确的方位?”
“能,可不知再等下去他们会不会转移……”
祁昭飞速地反身去强壁上的影钩取了佩剑,将李长风叫进来,连夜叫醒了几个可靠的侍从,并嘱咐封信,若是明日未时之前他还没有回来,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