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秦巧梅所料,再去几次河东乡,就已经有人家大门口紧闭上锁了。
又登上一段时间,那个大门紧锁的人家,门前就已经长草了。
看来已经有人开始走了。
秦巧梅这才开始找人打听,有没有人租房子。
她实在来了河东乡太多次,还总在供销社买东西。
这个闺女还有个很俊的男人,总在小学对面的发廊理头发。
大家只以为她们也是乡里的。
“你说那人家啊,前段时间刚被停薪留职,主要是他妈也岁数大了,到退休年纪了,儿子又不消停,嚷嚷着要上外头闯,这不一家人就走了。”
“你说房子出租啊?那没有,人家又不是不回来了,到哪了都是惦记着根,哪能说出就租吗。”
“这要是搁外头混不好,回来都没场住。”
“那也是。”秦巧梅谢过之后,就拉着陆旷走了。
河东乡已经她们已经摸的很熟了,虽然出师不利,但后面也确实是找到了两家愿意租房子的人。
理由就是怕房子常年不住,冬天天寒地冻的,几年一过,这房子就得塌了。
院子也挺大,只是这地方有些偏,过了学校还得有两条街,那就是跟供销社和国营饭店隔的更远了。
房子挺好,但不是秦巧梅想要的地段。
房子也没看好,时候就到了中午。
“去吃葱油面吧。”秦巧梅拿出了帕子擦一下擦脖子,今天天气有点热,身上黏糊糊的,“下午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