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推着自行车,跟在后头点点头。
秦巧梅压箱底的自行车票,在去年,秦巧梅就把它用了。
来回方便了不少 ,不然经常上河东,总去借生产队的自行车,时间久了,落人家闲话。
两个人去了国营饭店,吃了一碗葱油面,走的时候还点了一只烤鸭。
用油纸包好放进了布袋里。
回家给两个小崽子改善伙食。
陆旷刚把车架子弹起来,就听见有人喊他,“陆旷。”
秦巧梅和陆旷回头,就看见了个老熟人。
说是老熟人,也仅限于认识而已,毕竟很少见面也很少打交道。
李钰青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外套,黑色长裤,白底黑面的假鞋,旁边还推着个跟他们家很相像的自行车。
毕竟都是一个牌子的,除了新旧不一,看不出来太大的区别。
人碰见了,也不能不打招呼,毕竟以后要是真的打算在河东乡发展,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能就当没这号人。
陆旷把自行车重新支好,“怎么了?”
“你们来打包饭菜?”李钰青看了一眼车筐,他这两年看上去比前两年老了一点,眼角有了几道褶子。
气质也好像比以前随和了一点。
但那都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