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好好揍一顿呢,孩子要打了才能长记性。
A:要不直接床上见吧,让他们床上大战三百个回合。我董岩磊今天就要和常鹤一决胜负!
我:哈哈…
还有各位小可爱啊,那个什么送礼物的那些就不用了,大家多留言就是对作者的鼓励了,毕竟都是用爱发电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比如给本命应援,赫赫赫赫
☆、表演的常鹤少爷
有常鹤在的练习室,所有人都专心致志地练习,讲话时都会刻意压低音量,但是总有台湾腔时不时在教室里飞来飞去。
“欸,这个好难啦。”“你看我,是不是这个样子?”“哇,你好强。”“谢谢~我会啦!”
在对着镜子咬丝带的常鹤第三次破功。
有这个练习室“表情最到位”称号的贝汯璘走到了常鹤身边,所有人目光呆滞了一秒,偷偷用余光关注着这个角落。
“那我这样对了吗…”陈立农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没有得到回应,他偏头才发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上前和常鹤搭话的贝汯璘。
他撇了撇嘴。他们才刚从快本的录制现场回来,体力精力都还没有恢复,把离开前学会的舞蹈刚刚顺了一遍,还未完全掌握熟练,其他的队员居然急匆匆地想要排一遍走位。真不知道是在为难谁。
“浩然他们想试一下走位看看效果,你来一起排练看看吗,常鹤?”贝汯璘看着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常鹤,心里惴惴不安,他今天不会是想不练了吧?平时也没见他穿这么多。
常鹤咬着丝带抬起眼,“我听见周洁琼老师的脚步声了。”
话音刚落,周洁琼推门而入。AB组集合站到了一起,向导师鞠躬问好。
常鹤把丝带松散地绑在手腕上,转身准备起A组大艺术家的舞蹈。
就像导师所说的,《大艺术家》这组表演,比其他组的优势在于有“丝带”这么个强势的道具,且舞蹈也比较简单。钢铁直男鹤学会这套舞用的时间极短,剩下来全部时间都用来琢磨怎么咬丝带。
而在他们A组跳完舞后,周洁琼很是严厉地批评了一遍他们的“毫不性感”,接着点了常鹤的名,常鹤蹲在那按摩脚腕,听见点名马上抬起了头。
“你眼神不错,你来用那个眼神跟大家对视。”
周洁琼导师真的很严格。
常鹤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
点到出列的常鹤站到了教室前面,面对着AB组求知的双眼…
“周老师。”常鹤喊了声。
周洁琼回身。
常鹤歪着头勾起一边嘴角,眼神变得缱绻而暧昧。
“喔喔喔!——”“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