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认为是“惊吓后劲比较大”的常鹤,一个电光火石之间被自己方才背在身后的人来了个“壁咚”。

他垂着眸子,不惊不喜地看着木子洋,像是在问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又是整蛊环节啊?”他这么问道。

“感动环节啊。”木子洋学着他的语气窃笑着,扣住常鹤垂落在身旁的手,十指相扣住举高,压在了背后的墙上。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来猜谜吧,猜猜我要说什么?”

“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常鹤把后脑勺贴在墙上,仰着头俯视木子洋,“你倒不如让我猜你想干什么。”

“我要怎么去确定,你和我怀着一样的感情,一样的目的呢?”木子洋抬眼看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而黏稠,像是丝丝缕缕缠绕在他们的身体上、灵魂上,常鹤在那个瞬间确实喘不过气来,心跳猛然加速,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拿空闲的那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时不知道那么冗长的话该用哪里作为开头。他沉默了良久,最后无力地吐出一句“你知道的”,表情是以往从未有过的狼狈。

木子洋看不清常鹤的脸,可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情绪。听到他的声音时,他的心就像被高高提起,又被那个不善言辞的人温柔地放下。

黑暗中只依稀看见剪影,常鹤摸索着,触到木子洋温热的脸,他凑过身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我认输了。哥哥你发发慈悲,别逗我了。”

木子洋愣在原地,还没从常鹤今天少有的香水味道中回过神,却见常鹤已经松开了手,大步往外面走去。

随即就有摄像师跟了上来询问他这次“环节”的感想。

进入状态很快的常鹤没好气地抱胸站定,“没有。”

摄像机马上就摆向了后面跟上来的木子洋。

常鹤抖了抖肩膀,余光看见木子洋还是副没缓过神的样子,抬手又把镜头掰回了自己面前,“多拍拍帅气养眼的常鹤。”

木子洋这才打着哈哈,干笑了两声拍拍常鹤的肩膀,“节目效果,你想想被我吓是不是比被其他人吓要好多了?”

摄像机再接再厉地把常鹤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了下来,工作人员说,你给各位观众留点祝福吧。

“祝你们天天开心。”常鹤挑了挑眉,对着镜头说。

“还有呢?”工作人员问。

“还有什么?”嫌麻烦的常鹤又再度皱起了眉,“祝大家天天平安。”

木子洋悄悄地用手掌半掩了下嘴边的笑,谁知又被记仇的常鹤看见了这一幕。常鹤指着自己,对着镜头说,“给我投票,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