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拽着木子洋的手臂往外大步走去,明摆着就是“录完了我训练去了,闲人勿扰”的样子。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是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我说,常鹤的part就这么算录完了吗?”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说,“刚才在走廊里停了太久了。”

“那是大少爷不给拍。”在场的明白人回复道,“你总不能拉着常鹤再让他回来拍一次吧?让剪辑努力下吧。”

话没说完,被他们讨论的当事人又走了回来。

明显是听见了他们在谈论的东西,常鹤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旁边的负责人说,“这面镜子不用留到下一季吧?”

见负责人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装作一点不刻意的样子说,“给我吧。”

这话在听者脑子里转了两圈才堪堪让人明白,有人打趣说,“你回头让董岩磊再给你签个名呗!”

常鹤皱着眉斜了他一眼,“我要个董岩磊的丑字干什么。”

听了这话,在场所有人都低头笑着,但也同时默契地记着把这面镜子比赛结束后让常鹤带走。

——回到寝室的常鹤飞快地洗完了澡,正在做俯卧撑的王子异问道,“嘿,bro,有没有被吓到?”

常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王子异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谁知王子异就他的疑问之前又补充了一句,“鬼,很吓人吗,你回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嗯。”常鹤不作他答,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声音轻得王子异要侧过头听,“你知道小和尚下山的时候,老和尚对他说了什么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把剩下来的部分一口气搬上来,希望这次能顺利点

☆、投降的常鹤少爷

小鬼就那么小一只,常鹤好像都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把他抬走。大概只有这时候他和卜凡的脑电波才能在一个频率。

他用舌尖抵着后槽牙别开眼,刚好对上大模抱着胸凝视他的样子。

新鲜的木子洋表演完了,浑身上下都昭示着“我此刻心潮澎湃”。只是现在装作“我是酷哥”的模样太过于可爱了,常鹤没忍住多瞧了两眼,被他挑眉看了回来。

那视线就跟钩子一样,直勾勾地扯着人,不过此时从上到下把自己打量了一番,倒像是能随时把自己脱光了似的。常鹤比了个嘴形问他,“干——什么——?”

木子洋笑了,对着常鹤又撩起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