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猪脑子总算动起来了。”许岁安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抬脚往前走。
“师姐!”她气鼓鼓地撅着嘴,跺了跺脚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说:“什么大事啊?”
“杀人放火?”她眼睛一下瞪得老圆,嘴巴里都能放下鸡蛋了。
“抢杀掠夺。”许岁安还淡然接了句。
“我跟你说真的呢。”崔忱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一颗心都要飞到晏清身上去,生怕他干出点什么事来。
许岁安闻言却心思翻转,是啊,好像事情都得提上来了。
……
晌午一过,许岁安瞒着崔忱烟,戴了个纱笠就出了门去。
谢府两个大字映入眼帘,稍一垂眸又见有两个石狮子坐落于府门口,威严尽显。还有两个守门的男子,目不斜视,神色肃然。
“啧。”她扬唇一笑,闲庭信步似的离开了那里。
从糕点铺出来,手中的桂花糕一摇一晃,正要问问小摊上的簪子怎么卖。忽的一银鞍白马从身边呼啸而过,马上之人一个小药箱斜挂在身后,须臾便不见人影。
许岁安在感受到疾风时便已跳开,她站定在路边,凝眉瞧着那人背影,有些奇怪。
“姑娘,您还买吗?”摊主的声音拉回思绪,她回过神来抿嘴一笑,摇摇头离开了。
进了松筠巷,许岁安径直去了宝斋,程殊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书,她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阳光。
“程殊,又看书呢?”她拿下纱笠,语气十分熟稔。
程殊怔愣一瞬,这不是那个姑娘么。他搁下笔,瞧着朝他走来的许岁安,心里一个咯噔,不会又有什么话要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