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谷烟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只是可怜那些看着两人在他们面前“消失”的弟子们要被吓一大跳了。
这边,那些弟子们着实被吓惨了。
有个白衣弟子哆哆嗦嗦地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那冰洞,猛退两步,接着一屁股跌坐在冰面上,面色煞白。过了片刻,突然怪叫一声,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晏清音瞪他,“你乱叫做什么!”
那白衣弟子便坐在冰山捶胸顿足起来,“谷师姐啊,我们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怎么就一时想不开跳了湖呢!”
“我呸呸呸!”晏清音气绝,“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好的不想光咒人家死!”
柳茴依惨白着一张脸,声音微微颤抖,“谷师姐和沈师弟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一个灰袍小师妹道:“这湖水那样冷,碰一下便觉冰冷刺骨,可谷师姐和沈师弟二人落入湖中已半刻钟,而且这湖面又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封死,放眼望去除了这个冰洞再无其他出口谷师姐和沈师弟只怕是凶多吉少”
其他弟子一听这番话,顿时惶恐一片。
这时,从刚才起便一直没作声的晏止淮道:“这片湖湖底崎岖不平,水道发达,谷师妹和沈师弟两人应该是被暗流卷席到了其他出口,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各位师弟师妹不如分头去找找他们可能会出现的出口。”
众人闻言,慢慢镇静下来。
有人道:“如何找得到那些出口?”
晏止淮道:“水道间互相连通,自然是有水的地方。”
接下来,众人便分头开始在后山搜寻谷沈二人。
另一边,经过一段寒冷刺骨的昏暗水道后,谷烟拉着沈叶花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
两人脚下是一块干燥的平台,四周是黑色的石头墙壁——这是位于登仙崖崖壁的那个山洞。
忽地,沈叶花眼前一亮,只见在崖洞的中央正烧着一团温暖的火堆,火堆前面摆了一张木头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壶酒和几碟简单的小菜。
“师姐,这是”
“我记得今日是沈师弟的生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