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抬头,见到面前蹲了个十分好看的师姐,目光落到她掌心的玉佩上,眼前一亮,“是我的玉佩!”

“那就好,物归原主。”谷烟也快活道。

那人又道:“这位师姐有些眼生,请问是”

谷烟沉默片刻,如实道:“正是不才在下,薅君头发,请多担待。”

有一时的静默。

“你、原来是你对我下此毒手!”那人嗷的一嗓子叫出来,无论是气势还是音量较之先前那句均有过之而无不及,令谷烟头疼。

周围一些弟子已然开始在交头接耳。

谷烟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身旁白衣少年道:“严师弟,我们走。”

就在她转身的这一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

“请留步。”

这道声音温润沉静,仿佛可窥见道出此声的人皎如玉树,临风出尘。

谷烟忍不住想,常言总道女大十八变,可倘若他们见过沈叶花,便知男大也会十八变。

在认出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昔日的小白花,如今的沈叶花之际,谷烟转过身来,莞尔一笑:“好久不见,沈师弟。”

她从清净洞出来时,心道按照沈叶花的性子定会立马赶来见她,而对于六年后已然长大成人的小白花是何模样,说不好奇那自然是假的。不过后来知晓沈叶花现下并不在门中,而是去了山下实练,便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她闲来无事曾短暂地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两人六年后面对面的场景,深以为这画面定颇为感人,不过现实情况好像跟她想像的有些不一样。

那着一身素雅衣袍的青年站在春日骄阳下,一双墨目瞧着她,身形有瞬间的颤动,却很快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