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項铮点头称是。
老夫人听说祁項铮明日便要跟温钟穆去军营,担忧道:“伯言的腿可是全好了?这刚好就要去军营,若是再磕了碰了可了不得。”
温钟穆安慰道:“儿子自然会多关照他,母亲放心。”
老夫人摇头道:“便是你自己都不当心,我还指望着你能让伯言当心。”
温钟穆无奈,只好让祁項铮亲自来与老夫人说,这才让老夫人同意祁項铮去军营。
梅氏命人为祁項铮打点好行装,祁項铮也来复春阁辞别温簌卿。
“明日一早我便去军营,这段时日卿儿要多当心自己的身子。华先生的方子继续吃着,天虽热了,也不要贪凉。”祁項铮嘱咐道。
温簌卿察觉到祁項铮的话越来越多,全没有前世那般寡言少语的模样。
温簌卿点头应下,说知道了。
祁項铮等了一会儿,见温簌卿没有言语,终是问道:“卿儿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温簌卿想了想说道:“兄长的行装可收拾妥当了?”
祁項铮颔首说道:“已收拾妥当。”
祁項铮等着温簌卿问下一句,温簌卿被盯的没办法,只好又说道:“军营辛苦,兄长腿伤刚好,不可强撑英雄,要多当心自己的身子。”
温簌卿将他的话调整一下又说给他听,却不见他生气。
“我记下了,还有呢?”
温簌卿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要说的,便说道:“刀枪无眼,兄长多加小心。”
祁項铮猛地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谁敲了一拳,闷闷生疼。
温簌卿也被他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暗思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便疑惑问道:“怎么了?”
前世他出征时,她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是:刀枪无眼,王爷多加小心。
祁項铮平稳了一下心绪,深深看着她说道:“没什么,这话我记下了,你在家中好生等我回来。”
温簌卿笑道:“不过是分别十日,兄长勿要担心。”
芒种那日,宫中传出口谕,灵邈宫丽妃召温簌卿与谢采絮入宫。
谢捻霜已被擢升为丽妃,有权召见外朝臣妇,便想着让温簌卿和谢采絮进宫。
宫中景色秀美,温簌卿与谢采絮走的慢些,引路的小宫侍也乖巧的位两位小姐说讲每处景致。
倏然从另一边转出一个人来,惊得温簌卿和谢采絮退了几步。
来人一双淫邪的眼睛,扫过温簌卿和谢采絮,最终是盯着温簌卿瞧看。
温簌卿见了此人,顿时脸色苍白,紧紧握着素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