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楼嵘手指敲着桌子,“去,买一样的我看看。”

“是。”暗卫领命下去了。

楼嵘又敲了会儿桌子,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儿,干脆也不想了。招顾乡进来做起了正事。

“指挥。”顾乡行礼。

楼嵘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多礼,然后说道:“珍妃的信送出去了?”

“安嬷嬷让她干女儿去送的,我一路差人护送着。”

“继续盯着,”楼嵘吩咐道,“我估计她是要把军饷还回来然后给老五封王,但是既然十几年前敢昧下,自然就要付出代价。”楼嵘笑了笑。

顾乡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为何不直接把信截下来?”

楼嵘嗤笑,“珍妃那女人,定会说是自己身边的安嬷嬷模仿自己的字迹有意谋害她,咱们不是人赃俱获,自然不能打草惊蛇。待到信交到她爹手上的时候,自然才是最好的时机。”

顾乡了然点点头,然后说起了书贵妃安排宴席的事情。

“书贵妃与皇上说的是后宫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就想借着生辰热闹一下。”

楼嵘敲了敲桌子,对着身边的全福说道:“宫里的消息锦衣卫听得不太真切,你去问问别处的黄门宫女,看看有没有些别的消息。这宴席来的莫名其妙,老二现在都没封王,这书贵妃非但不着急还要给自己办宴席?”

全福:“主子,您开始说的时候我就去打听消息了。”

楼嵘挑眉赞赏地看向了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