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老脸一红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咱家也是跟着主子的人,也不能光是照顾您的生活,得全乎一些,这可是孙小姐教的。”

楼嵘有些不自然地拧眉,“你这老奴,什么时候还和她有联系了?”

全福立马解释道:“是上次您中毒了,孙小姐来看您的时候嘱咐的奴才。”

楼嵘挥挥手,“说正事。”就是耳朵尖儿有些不自然地红开了。

全福不敢再耍机灵了,老老实实回答道:“听景仁宫的二等宫女说,书贵妃这宴席是二皇子妃提出来要办的。”

“王嫣然?”

“是,”全福点点头,“二皇子妃跟书贵妃说的也是后宫好久没热闹热闹了,就这么几句话好像就把书贵妃点醒了一样。”

楼嵘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梳理了一遍却找不出来哪里奇怪。楼嵘又轻轻敲起了桌子。

倏然,楼嵘放下了手,取来了笔和纸,写了半晌之后把信交给了顾乡,吩咐道:“给齐王,注意耳目。”

顾乡点头,拿着信就出去了。楼嵘脸色凝重,后宫不平静,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儿,还是让灿灿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楼嵘:媳妇儿,你看这个披风好看吗?

孙汝静:好看也不能进正房睡,给我去书房反思!

楼嵘:……每天都在后悔怎么把人宠成这个样子,当事人就是后悔,很后悔。(乐在其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