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对安王爷极为重要。”俞疏桐迟疑道,“世子不收回去?”
“这也不是我的东西,我拿着做什么?”藉秋风扯了扯嘴角,把她的手推回去,“多谢你,你让我做的事我已吩咐人去做了,你不必担心。”
俞疏桐看着手里的玉牌碎片,心生犹豫,她拿着这东西又算怎么回事?
“世子还是……”俞疏桐抬头想劝说藉秋风收了这碎片,毕竟是他父王的东西,可话刚出口就发现人不见了。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自己收起了碎片。万一哪日他或者安王又想拿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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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疏桐与安王相继离开客栈,薄世清咂了咂嘴,一寻思,安王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他这时候追上去不是没眼色吗?可他说的改日,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春闱这事一闹开,放榜日子肯定要推迟。
薄世清打开钱袋瞄了眼,银子都快见底了,再不解决这事,没等到放榜他就要饿死街头了。
他在客栈焦灼地等着安王来访,等啊等,本以为怎么也要等个两三天四五天,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安王就来了。
薄世清乐呵呵地与安王讨论他的想法,没想到安王竟然接受了,还趁着兴头还商讨出了细则。
做好一切准备,薄世清换下书生衣袍,穿上一身麻布衣衫,低调绝不引人注目。他勒紧头发,扣响了眼前的木门。
这里是京城南街与西街的夹角,住满了流民乞丐。
薄世清挤了挤鼻子,努力让萦绕鼻尖的馊臭味无处可钻,手下加快了敲门的频率。
敲了足有半刻钟,门内才有人应声,接着木门打开,走出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找谁?”中年男子睨着薄世清这个与夹角气质不符的白净书生,语气不善。
薄世清声音猛地增大:“你不认识在下?你竟然不认识在下?二十多天前是不是你卖给在下的考卷?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试卷有误,在下看就是因为你们卖了假试卷才有此等事端!”
山羊胡子见他不顾场合大喊大叫,急忙四下环顾。没看见可疑的人这才拖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门内,嘘声道:“你小声点!生怕人不知道你买考卷作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