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烟灰长衫,病恹恹的身子骨高而弱,从后边望去其实还有几分凌然,可偏偏手中拎着那么一个大木桶、动作时露出一截削瘦的腕骨又让人觉得他其实很单薄,不免担忧起来这人到底能不能多活几年。
好在他直到洗漱完都没大喘气觉得累,更没有咳,应该是昨天吃过药又休息过一晚上后好些了。
郝清越突然想起来,他还一直不知道任广溯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来到郝家也有一年多时间,一直在看医调养,但似乎一直都没什么起色?
郝清越很想问一问,但又怕太过唐突,毕竟按照他们两人如今这情况,自己问了应该会让对方觉得这是在奚落他吧?
可他要是不问任广溯可能永远也不会说吧?
所以,要不要问呢?
郝清越纠结起来。
还不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任广溯已经洗漱好并站在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郝清越只好先抛开那些想法,主动说道:“我煮了粥,先去吃点吧。”
任广溯面上惊讶,“你煮的?”
“是啊。”见对方那吃惊的表情,郝清越实在有点慌,“咳,我以前老跟你赌气,做饭也不认真,所以煮出来的东西的确有点难以下咽,但是……我今天用心多了,我尝了尝,味道还是不错的!”
囫囵解释完,他又眼巴巴的问:“你要试试吗?”
任广溯定定的看着郝清越,在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说这话被抓住把柄的时候在才听到前者回了一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