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清越不由大松口气,“那我们快走吧!”
这欢快的一笑,眼睛都成了月牙。
任广溯觉得这样顺眼多了。
郝清越殷勤的拿碗盛粥,任广溯就去拿勺,等东西摆上桌,就见金灿灿的粥熬煮的软烂,勺子一拨还挂着丝,看着颇为吸引人。
任广溯尝了一口,米粒软糯,有一股南瓜的清甜,顺喉又不腻。
郝清越在边上期盼的问:“觉得怎么样?”
任广溯不吝夸赞,“好吃。”
郝清越瞬间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任广溯说他煮的粥好喝!!
他心里美滋滋的,呼呼吹着勺的嘴角都弯了起来。
这一美就叫他忘了之前的所思所虑了,嘴上已经问出声,“任广溯,你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话落那一瞬间,郝清越觉得自己感到了杀气。
没错,就是这么中二的一个词,但形容他此时所感最为贴切。
空气似乎都静了。
可抬眼朝四周一望,这屋里除了他就一个活人,而人家依旧拖着病恹恹的一副身子骨,用那生的长而瘦直的指捏着白瓷勺,正慢慢的从碗里舀粥出来喝。
明明人家什么也没做,一如之前。
所以……
应该是自己感觉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