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之前说的,肯定说过。”

“没有,肯定没有说过。”二力说。

大力拍了下皮实:“发疯了啊,你管不管?”

皮实上去死死捂住崔如雪的嘴,将手刨脚蹬的人拖出屋子。

“别介意,弟妹。”

白飞很尴尬,抿抿唇,对张啸红牵qiáng一笑:“不会。”

“嫂子,今天带你来就为让你看看,咱公司训练专业,配备专业,待会儿再领你看看保镖的配备,没你想得那么不安全,劝劝方爷!”大力说。

张啸红起身轰出大力二力,门关严,说:“改行是好事!”

“你真的认为是好事?”

“当然啦!他们今天带你过来,我没反对,主要想见见你,不为说服你。”张啸红脱掉上衣,食指点在正心口处一个四厘米长、中心点不规则的圆形疤上,颜色很深,应该中了子弹做手术形成的,“我九死一生过,劝小永留下的话怎么可能讲得出口!”

白飞瞠目结舌盯着那里......

张啸红把衣服套上,笑道:“怎么在弟妹面前脱衣服呢,对不住!对不住!哈哈哈......”

“方永身上没有。”

“这种事上他有能耐,个头虽大但是贼敏锐!”

“呵呵。”有点骄傲的笑。

“我给他打电话把他叫过来,好久没见了,怎么也得喝个散伙儿酒。咱俩找一个餐厅等他。”他们边路边溜达寻找餐厅,边给方永打了电话。

方永两个小时赶到,车开最快来的,严厉地望一眼白飞的眼睛,把人的脸望得缓缓低了下去。

他是在责怪她说谎。

男人们喝了许多的酒,喝到半夜十二点,回不了北京,只好留在基地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