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戏打的很好?”安辞看他脸色,几乎就有了猜测。
“嗯,就是他生活也挺难的,就快赶上你的水平了。”在楼译的印象里,网管相对打手已经是一个挺安全合法高福利的职业了,“你开价也不低啊。”明明觉得应该能养活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生活很艰巨。
“小可爱,我骨折受伤什么的不要治的吗?”安辞挑眉道。
“哦,那你为什么还gān这个?”楼译问道。“你长这个样子,去端个盘子什么的也有人要的吧。”
“我回来了,总得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安辞不咸不淡地说,年纪轻轻地,活活透出一股社会气来。
楼译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结识过。
“他们知道了就回来打你了啊。”楼译极其没有眼力见地说了一句。
安辞肋骨隐隐发疼,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嘴硬道,“他们打了我,过几天就会有人打回去。”
安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他曾经是个小混混头,现在虽然金盆洗手,但是余威犹在的真相。
两人都认路,辉光网吧又不算远,走了几步就到了地方。
安辞大致打量了一眼,和前年也没太大差别,他甚至都能找到他当年经常坐的位子。看一眼都能想起来以前回不了家的时候来网吧蹭一个机位窝到天亮的日子。
他们这儿有个词叫“捡机子”。包夜相对白天便宜的多,时常会有人开了整晚却玩了一会儿就睡过去。
以前安辞也时常后半夜去,叫起来一个开着机子睡觉的人,蹭一晚上电脑玩。
但楼译长着一张那种出来上网吧都会包场的脸,估计是没有体会过他这种下层小市民的乐趣。
楼译到了之后直奔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