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小混混大概是见不得自己家的大哥这么纡尊降贵的好意不被接受,但事实上如果莫小白接受了,他仍然会来闹上一出。

大哥的好意别人不收,他觉得是看不起他大哥,收了他又觉得糟蹋他大哥的心意,各种矛盾。

楼译已经目瞪口呆。

安辞耸耸肩,走到人前,站在莫小白身侧,跟那混混说,“小老弟,借根烟抽。”

混混愣了一愣,“我不抽烟啊大兄弟。”

安辞打了个哈欠,一脸怏怏,当年他在街上混的时候,基本没人敢跳出来说是谁谁谁的老大,到了现在,枝节繁杂让人眼花缭乱。

啧,这届混混不行。

那混混见莫小白要哭不哭的,心里更难受了,只好带一众兄弟放了狠话就走。莫小白沉默地去收拾碎玻璃酒瓶和其他垃圾。

他们这个动静早已惊动了老板,只是老板先前在楼上,见对面人多,一时犹豫没有下来,现在见人都走了,才心疼起自己的桌椅来,忍不住指着莫小白骂道,“一个月都三出了,你还想不想gān了,都说了,别把你那些乌烟瘴气的关系带进来,你就这样,还想预支工钱……”

红着眼的莫小白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是乌烟瘴气。”七个字生生说得咬牙切齿。

老板冷笑一声,还想说话,见楼译也走了过来,就住了嘴。更何况还有安辞在。

老板呆的年份久了,当然见过安辞。

当年安辞还在这的时候,来找事从来不拿桌椅游戏机撒气,他会格外客气地给柜台递一根烟,然后问一句哪个是他要找的人。

等安辞确信找对了人,就直接上手将人从椅子里拖出来。

楼译是个挺注意朋友尊严的傻白甜,所以他大概能明白莫小白因为某些原因想要钱,同样因为一些原因不要某个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