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给于朔打了个电话。

隔了一天,晚上,楼译再次邀请安辞去了网吧。

两人这次直接在大堂找了两个座。莫小白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瓶饮料。

夜深时分,一名穿着骚气又贵气的少年晕头转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路端茶递水问路搀扶。

少年先是绕着一排桌子走了一圈,又爬到桌子上,抬腿踢倒一台电脑,大着舌头说,“都……都给我停下!”

他的跟班里立刻站出来一位面善的笑着说,“真是对不起各位哈,我们少爷今天喝多了,各位多担待,今晚夜宵我请了。”

楼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于朔,他见过的于朔,是那种很努力也很优秀的典型案例,出没在各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言碎语里。于朔从来没有在人前醉的人事不省过。

于是楼译偷偷拿了手机出来录像。

“演的不错,以假乱真。”安辞摸着下巴评价了句,转头看见楼译的所作所为,又补了一句,“回去把视频也发我一份。”

于朔却没注意到这边,依旧真真假假地说,“今个爷……高兴哈哈哈哈哈!”

“那个狗男人有什么比我好的,啊?”于朔对着跟班吼了一句。

“不就是……学习好吗?”于朔在桌子上踉跄了几步,“还看不起爷天……天打游戏!”

“啊?打游戏怎么了!”于朔持续咆哮道。“我今天就跟在场的兄弟们说,gān他娘的,打游戏怎么了!”

“在座的各位兄弟,今个儿我甩了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心里开心,要让大家都能开心。”于朔说。“在座的各位,只要游戏打的好,我就……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