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晨震惊之下赶忙把他拉开,问他,“是谁gān的?你怎么知道的?”
楼译又一锤头锤在齐知晨腿上,“别人都这么说的!”
楼译话头不清,齐知晨只当是戏言,并没往心里去。再说楼成不曾亏待楼译,虽然外面给他弄了许多兄弟姐妹,可到底没有让人欺负过他。齐知晨并未多想,隔日就出了国。
只是没料到,三年过去,当时扑在他怀里哭的小少年长成了一个出入呼朋唤友,面色桀骜不驯,头发五颜六色,走路叮铃咣当,隔日打架斗殴的杀马特。
齐知晨只觉得时间果真是把杀猪刀,他变成了个滴水不漏的老畜牲,楼译变成了一个锋芒毕露的小流氓。
楼译时常犯了错要齐知晨去捞他,无论去找齐家二老还是楼成都少不了一顿批评,唯独齐知晨和他年岁相当,不会太过尴尬。
楼译因此和齐知晨过分亲厚。
某天,楼译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泡吧喝酒,齐知晨径直推开了包厢门,将楼译拉了出去。
“阿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齐知晨话里话外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嗤——”楼译挑衅地瞪着他,“怎么,你来的比我少不成?”
“阿译,”齐知晨尽量冷静地说,“这里的老板得罪了人,近几日就要有人来查,你避着些,难免坏了名声。”
楼译低垂着头,喝着酒气喊了一句,“小舅舅。”
齐知晨:……捞你捞你捞你一定去捞你。
面上齐知晨还是尽量温和地等着楼译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