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因为这人世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说完这句话,老者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

天色渐暗。

过了一会,他再出来一看,姜眠已经不再了。

“还是个没耐心的小丫头。你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男子从他身后慢慢步出,一双桃花眼生生压住了黑衣的肃穆,更显风流。

“这次,我看还是你输。”

“输?”老者嗤笑一声,极为不相信。“那就等着看吧。”

只是第二天他出门的时候,门口的水缸里已经装满了水。

此处离水源可有不短的距离,有时候连他都懒得去打水。

后院有声音,老者往后院去瞧了一眼。

姜眠正劈着柴,动作十分生疏。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擦的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染上了一层灰。

柴火被她叠的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

“先生您醒了?早膳已经做好了……”

“你讨好我也没用。别做无用功了,快些下山吧。”

姜眠摇了摇头。“我不qiáng求您下山了,我只想跟您求局棋。”

“哼。”老者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还真是个傲娇的老头啊。见他这样,姜眠不免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