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烟跑过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却腿软到跌落了好几次。
“其实……”她抚上他的背,急忙唤着他的名字,“我不说,我不说了,我们一起死,我们一起死……”
其实的气渐渐平缓下来,“好。”
孤回彻底恼了,把芜烟抱过来,拿绳子将她捆住,又把牢房外守门的士兵唤进来,将手中的鞭子jiāo给他。
“打,打到她服软为止。”他指着芜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别开了视线。
背过身,走了七八步,喊了一声,“开始。”
语气让人听不明白。
那士兵不知人情世故,也不懂所谓的爱恨jiāo加,只知道对于上面的命令要绝对执行。
因此,一鞭接着一鞭并未手软。
“啪……”
“啪……”
一连甩了五鞭。
“公主……”其实叫着她的名字,身上的伤口也因他qiáng烈的挣扎不住地冒着血。
“公主……”
芜烟终是个未习武的身子,整个人被qiáng烈的痛感支配着,连应答的力气都没有。
“啪……”
“啪……”
又是五鞭。
“停。”孤回喊了停,转过身来,脸色沉到谷底,”肯说了吗?”
孤回一拳打向墙壁,鲜血一点一点浸湿他的手,也一点一点侵入他的心。
“你呢?”他转头对着其实开口道。
“别……别打……我……我随……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