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说,秦易感觉到颈上疼了,“废话那么多,该带的文件都齐备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付俊现在的兴趣点都在他颈上的指痕上,不用猜也知道是女人留下的。他谄笑着挨近秦易,“昨晚这战况是有多激烈,到底是什么类型能让我们禁欲系的秦总‘兽性大发’?”男人之间开玩笑总是口无遮挡。
秦易冷冷瞥他一眼,“现在受伤的可是我。”
“你一定太重口味了,不然人能挠你?”付俊压低声音,“感觉怎么样?”
秦易还真……回味了一下。
“嗷……不用说了,都写在你脸上——痛并快乐着。”秦易觉得付俊这喋喋不休是病,得治。
两人刚进登机通道,秦易的手机响了,接起,“喂。”
“请问是秦易先生吗,这里是南城派出所,您太太刚刚来验伤报案告你家暴要求离婚,请你来一趟协助调查。”
秦易捏紧手机,“让她等着。”收线转身看付俊,还未开口,付俊抢先,“我明白,我会飞过去跟投资商解释,你安心处理家暴……不是,家事。”能和秦易说了十年‘绝交’还没绝交成的一定有过人之处,付俊是出了名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车钥匙给我。”秦易有些烦躁的整理领子掩好抓痕。
付俊递钥匙的时候弱弱说了句:“生猛不是罪,但也要注意尺度,闹到警局多不好看。”
“滚蛋!”秦易拽过车钥匙就走。
秦易比曾岑预料的来得快,她刚验完伤,小女警给她倒了杯热水,告诉她,他们一定会帮她。只是,现实远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
“麻烦你,我是秦易,我来接我太太。”秦易说得字正腔圆,甚至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