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程不愿意:“有必要吗?说的话三句不离钱,还标榜正义!整得更传道士似的!”
“那你觉得什么是必要的?”
邢东程琢磨了一下,把第一必要往后推,“我觉得搞清楚陶老师的行为是必要的。”
胡述重重点头,同意这一提议,笑容满面:“三位,把你们知道的和大家共享一下吧。”
这个小团体的“三位”这个称谓不特指,尤其是从胡述嘴里出来,有时候是指414的三位,有时候是指在京为官的三位,大家竟然从一开始就没弄错过,难得!
三位京官的回答很振奋人心,第一次异口同声:“不知道!”
章正则说不知道应该就是不知道,他不想就不会说,没必要特意说不知道,最多就是哼一声表达不屑回答的心情。——太招人恨了!
计裘也摇头:“我就知道这位老先生是个通天的人物,其他真的不知道。”
胡述问谢泽国:“你们一个圈里的你也不知道?”都是文化圈的。
“档次不一样!差远了。”他到哪儿去知道!
胡述点头:你还真不怕贬低自己,就是说的话容易引起歧异。
“三位,你们呢?”
邢东程兴奋:“我知道他儿子的事儿,你们要不要听?”
胡述婉拒:“下次吧,有时间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