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是李暮可靠点,眼巴巴地看李暮。
李暮摇头:“我知道不比计裘多。”
于是六个人,哦不,一直听壁角的前后座有老师、有同学、有隔壁班同学,大家一起侧耳等待。——因为上面说的话偶们听不懂:(林放苦着脸,“陶老师和段老先生的关系,就向咱们和陶老师的关系一样。”想起来就悲苦,他可不想成为陶教授的狂热粉丝。
“啊?”
好几声不信的的语气词在耳边响起,动静之大连台上忘我投入全情演出的总理大妈都听见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又刺激到中国人了。
大妈疑惑地继续演讲,下面的听众们也在等着林放解惑。
“听说陶海洋是段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俩人情同父子。”
“情同父子?”邢东程差点笑出来,考虑到场合,还得绷紧脸皮,“单方面的?”人段老先生从进场就没正眼看过陶教授一眼,林放的妈可看了不止一眼刚刚趁人不注意还回了一下头呢!
林放力证自身的可信度:”我要是也用呐种眼神看我妈,我妈也得吓跑。”陶老师的视线太热烈了。
李暮几不可察的笑了一下:“学术狂热有时候比宗教狂热更甚。”
“不对啊,”胡述很不解:“陶教授是马哲学者,段院长是儒学家,差得是不是远了一点啊。”
不是一点,是很多点!这是一对多么神奇的师徒。
“爱信不信!”林放不高兴了,“别忘了,陶老师标榜的是‘天地君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