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里,路灯下,出租车前。
靳闻泽就这样突然的出现。
狂妄的神色,搭配着他习惯性的向右扭一下脖子的动作,多年前的拽劲延续至今,他更加的不可一世。
男人狭长的眼尾从书棠身上轻飘飘扫过,他的影子被路灯拉长,身上多了件黑色皮外套,抬起脚又在俞思衡小腿上落了一下:“给老子起来,别装死。”
俞思衡醉酒的脑子还没转动,身体先感受到了天旋地转。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极高大的男人,而对方拽起他的衣领,轻轻松松又把他丢在了地上,这回躺倒在了另一边,他的身上全都湿透。
俞思衡摔倒的姿势很不体面,指着靳闻泽“你你你”了半天。但男人气势太甚,他不敢多说。
靳闻泽敛下眉,看着俞思衡指向自己的手,猛地一下抬起脚,俞思衡瞬间往后缩了好几步,脸色都煞白了:“这是法治社会,你这是恶意伤人!你后面就是警察局,我要报警!”
多年前的寸头变成了三七侧背,断眉依旧,靳闻泽冷脸时比从前更凌厉摄人,他的声音冷冽如新开封的刀,只吐出了一个字:“滚。”
俞思衡眼神从靳闻泽手上六位数的表上划过,最终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
直到看不到俞思衡身影,靳闻泽才回到书棠面前,他伸手刚想拉起书棠的手检查一下,对方却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女孩脸上的防备与警惕做不得假,靳闻泽拧紧了眉头,后槽牙一瞬间的咬紧又松开。
“书棠。”靳闻泽没等到女孩开口,终于自己先打破了沉默,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想点火,又突然想起天还在下着雨一般,最后低头把玩着,不着痕迹的又拉近了一点两人间的距离。
书棠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回过神后迅速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