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跳如鼓,她也不愿回头。
“书棠!”没有料到女孩的反应是这样,靳闻泽加大了音量,看着她的背影故意刺道:“你怎么找的,尽是跌份儿的玩意儿?”
目睹书棠停下脚步,靳闻泽掀起了眼皮。
他无法接受当年视线永远放在自己身上的人会无视自己。或者说,他无法接受无视自己的人是书棠。
这一刻,他变成了一只刺猬,想要把对面的人扎痛:“后悔了吧?”
书棠没有转过身,靳闻泽却走到了她身边,在逼着她给出一个答案。
“和这么跌份儿的人谈恋爱……”靳闻泽的声线听起来吊儿郎当,是在故意挖苦。
又过了几秒,书棠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动作很轻的打开了雨伞,遮在自己头顶,随后轻声说:“要看和谁比。”
原来,刺猬从来都是书棠,他只是一个刚吹鼓的气球。
他在她心中,依旧那么不堪。
《偏爱》
文/桃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