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莫里森挑起眉毛:“就这样?”
“不过坦诚地讲,这件事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着实令我感到——”莱耶斯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领,从座位上站起身,“——非常惊喜。”他又向愣在原地的莫里森投去一个假笑,然后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挎包,莫里森看到他往里面扔进去两个文件夹、烟盒、手机、和一个随身携带的小记事本,“但我不希望你保持这种状态,警署需要头脑清醒的人来干活。”
“我清醒得很——你要去哪?”
“工作。”
“我也去。”莫里森跟着站了起来。
“不,不需要你。”最后莱耶斯戴上他的帽子,摇了摇手指,“如果你真想帮我点什么忙的话,就给证物组打个电话,催催他们的验证报告。还有,我们的行动提案今天必须要交给温斯顿了,总结部分帮我补上。”
“你知道吗,提案里我只会署我自己的名!”莫里森冲他背影喊,莱耶斯摆摆手抛下一句“你不会的。”作为回应。莫里森跌回座位,麦克雷隔着过道还在往这边看热闹,把手中的笔转得眼花缭乱。
“一切还好吗,杰克?”他懒洋洋地问。
“不太好。”莫里森没好气地说,“如果你再不把脚从桌子上拿下去,温斯顿会用电棍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莫里森给证物组打了电话,虽然他不喜欢莱耶斯像上级一样对他使唤来使唤去,但他们真的有很多工作要做。莱耶斯很少这样丢下一堆活儿就离开办公室,即使嘴上埋怨着,但莫里森还是相信他有急事要处理,便自己埋头处理好剩下的任务。
两个小时后,莱耶斯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莫里森也刚刚把提案递进警监办公室。他的深皮肤搭档并没有向他解释在办公室最忙的下午去了哪里。莱耶斯扫视了一下桌子上堆着的证物组的回执,“干得不错。”他罕见地称赞道,“一起吃晚饭吗?”
“吃那家餐车热狗吧。”
“我倾向墨西哥菜。”
“今天吃热狗,明晚吃墨西哥菜。”
“定了。”
莫里森很快就把莱耶斯神秘地离开办公室这件事忘在脑后,直到第二次,他们在一个难得清闲的早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儿时的恶作剧到市议员的政治理念,闲聊没什么营养但足够消磨时间——莱耶斯突然说:“我得离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