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李世民又在擦剑。

“假惺惺”,看他仍拿着那把剑,宇文颖在心里说。面上却是激动地跪倒,“幸不rǔ命。”

“想要什么赏赐?”

“不敢,愿为秦王肝脑涂地。”

李世民轻哼一声,“既是如此,那便成全你吧。”

宇文颖还没理解这话的深意,秦王手中的剑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蠢货。来人,把他抬下去。”说完这句话,李世民仍又回去拭剑了,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他自言自语:“我的哥哥啊,你也敢陷害吗?用这把剑杀你,倒真是你的幸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乔鼎轩:知己,嗯?

公孙白:知己就是知己!

☆、社长好可怕

杨文gān身死之后,局势更加复杂,公孙白整日忧心忡忡,却突然传来消息:太子被放回长安了,但仍为留守。

“怎么会这样?”公孙白有点看不懂。

“我说过,他是太子,他不是一个人。所以你仍要先谋人吗?”魏徵道。

“是,师父。”公孙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