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得利的从来都是渔翁啊。”杜如晦突然冒了一句。

“不知道皇上到底许了秦王什么,才让他出兵。”魏徵感叹道。

“总不会是太子之位吧。”杜如晦捻捻胡子。

二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

这短短几句话,却听得公孙白内心波澜起伏,自己还是太嫩了,远没有师父和杜如晦看得清。

魏徵说的对,太子从来不是一个人。秦王出兵后,齐王李元吉与后宫嫔妃轮番为太子求情,封德彝也带领□□每天上书,指出太子本就是继承人,决没有无故谋反的道理。没有了秦王一派的掺和,皇上像突然想通了一样,觉得很有道理,只以太子李建成致使兄弟关系不和睦的过错而责备他。

实际上高祖早就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太子李建成很可能是被秦王李世民陷害的,但是他在地方培训的私人力量这次闹出了乱子,敲打一下他是必要的。李世民摆明了就是想当皇帝,而且他不经请示擅自杀掉宇文颖,这个行为本来就有诸多疑点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管怎么样,两人都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为了敲打二人,李渊把责任推给了太子中允王圭、左卫率韦挺和天策上将府兵曹参军杜淹,将他们一并流放到了巂州。这些人有□□,也有秦王党,双方各打五十大板,谁也没占便宜。

太子回宫那天,东宫上下一片祥和,祝贺声不绝于耳。公孙白没去凑热闹,他知道晚上该去哪儿找太子说话。

“白天倒是没见你。”太子今天没舞剑,而是带了一壶酒。

“白天人多,臣不爱凑上前。”

“这下本王是真的不能有朋友了。”

“殿下还有臣。”

“会喝酒吗?”

“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