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色法拉利右转进入隧道,上棠山富人区的标志性建筑——西洋钟楼露出红砖尖顶,夕阳西照,此刻美景开车的人却无心欣赏。

“可是孩子,你懂,仲氏和方家是商业联姻,在这个圈子,没有感情的夫妻需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而一个丑闻爆出来的代价是股市跌盘和董事会的口诛笔伐,你爸我是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车子安稳驶入盘山车道,单手打方向盘的少年恢复冷静,淡淡道:“这么多年您一直在维护仲家的脸面。”

为了维护脸面,为了稳定局面,才将错就错的让他成为私生子。

“其实在你被换药之前,我就看到那两份鉴定报告,即便知道仲泽不是我亲生的,我仍然选择把总裁给他,把我手上20的股权给你。”

“为什么?”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他还是太过年轻,不懂父亲的考量。

“孩子,爸老了,怀疑这么多年也累了,看到鉴定报告后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而且当时的你并不适合成为继承人。”

父亲说的确实不错,当时的他病入膏肓,还需要被绑在家里才能安分,才能挨到开董事会,新任总裁上任的日子。

他又问:“即便如此,您当年还是选择和方锦梅复婚。”选择复婚,抛弃他的母亲和当时尚在腹中的他。

这个问题历经多少年都是仲野心中的一道坎,每每去四院看望母亲,看见母亲发疯,谁知道他是怎样一种心情。

电话那头的沧桑中年男人静默了许久,才缓缓回答儿子的话,“当年我离婚一年之后,才和你母亲相识,然而当时仲氏陷入危机,需要资金援助,方家也不愿意女儿背着离婚的身份,爸只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