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亲连连叹气,而他却终于呼出一口气,不光是为他,更是为精神病院的母亲。
上棠山五号别墅近在眼前,铁艺大门缓缓拉开,红色法拉利驶向庄园,临停车前他问了父亲最后一个问题:“爸,那刘妈又是为什么?”
“仲泽是刘妈的亲生儿子。”吐出所有真相的父亲如释重负,接下去道:“仲泽出生那年,集团事业远拓海外,我在国外待了一年半才回国,这也是当初我怀疑的原因之一。”
“您您全都查清楚了。”接二连三的惊闻虽说一时间令他难以接受,可父亲毫无保留的将最深处的秘密相告,这是完完全全处于对自己的信任。
法拉利停在别墅大门前,看到管家刘妈出来迎接,仲野只匆匆说了一句“爸,我回家了,先挂了”,随即结束通话。
管家刘妈依旧一脸毕恭毕敬的微笑,为二少爷递上毛巾,说:“少爷,您刚回来,擦擦手吧。我马上为您准备饭菜。”
看着刘妈慈祥和蔼的面容,不,应该是仲泽亲妈的面容,他淡漠的瞥开眼,似有防备的说:“不用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一切都是虚伪的面具,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仲野没回来,确切的说,是从那天酒店趁她睡着离开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
整整两天,他没来一中上学,也没有来找她,不过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视频电话,告诉她自己在邻市,让她不要担心。
今天是第三天,仲野还是没出现在学校,晚上十点视频电话也没有准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