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说出实情众人会信?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怎么?你打算将此事告知三大长老?”
沈落的喉结紧了紧,“当然不是,只不过……”他的目光变幻了几番,最终只是捏了捏手心jīng巧的天机锁,“以防万一,近期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凌孤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对杀人凶手的处罚?”
“只是权宜之计。”
凌孤月轻笑一声,“那就听掌门的。”说罢抬步便走,也不理会抱着竹篓慌乱追他的小童。
“师兄……”
凌孤月听到身后的一声叹息,回头看了沈落一眼,只觉得那眼神隐晦又冰凉,令人毛骨悚然。
凌孤月在梦里好似被那眼神蜇了一下,忙睁开眼。
只见自己正处于破庙之中,抬眼往门外看去,天色已经昏暗,yīn云翻腾,好像要下雨。
凌孤月抖了抖衣摆,站起身,只觉脖子酸痛不已。回望了一眼刚刚被他当枕头用的供台,四只支腿几乎全部腐朽,桌身摇摇欲坠。
他啧啧两声,翻出连一为他准备的包袱。那块明huáng色的包袱皮被水泡得皱巴巴的,打结处也松动了。里面裹着的东西多数不能再用,瓷瓶里的薄荷清凉露全洒了,香膏散开,桂花糕饼也碎成了渣。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将渣屑挑开,凌孤月吃了一惊,只见里面竟藏着几十枚金叶子,还有些许碎银子、两吊铜钱、一支玉簪以及金丝盒装着的许多金珠。
“连一师侄竟如此大方……”凌孤月用玉簪挽住了散发,又盯着那堆金叶子看了半天,“看来屏川的待遇着实不错,怪不得每年有好些人挤破了脑袋想进来。”
将能用的东西纳入怀中,其余的丢置在地。刚要离开,凌孤月看着脚下的包袱皮,想了想又把它捡了起来,取下背后的流光剑,用布一层一层地包裹缠绕,直到剑身的光彩被完全掩盖住,才重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