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溶溶看着黄媒婆,提着黄甘鱼向她道:“吃了午饭再走吧,黄婶”。
“不了不了”,黄媒婆连声拒绝:“我领你过去了回家还要做饭呢”。
“那行”,李溶溶架开自己洞门口层层栅栏:“黄婶等等”。
黄媒婆看着李溶溶门口那半米来长的锁链,小声道:“溶溶啊,你也别多心,这些架子锁链大可去了,说不定”。
说不定有人睡来睡去,就可怜上李溶溶了呢,黄媒婆心道。
李溶溶拉走最后一层护栏,一点儿也不觉得难为情:“我现在自己都养不活,孩子更养不活,万一有谁眼瞎,我这面貌,生出柔身儿,估计也不讨人喜欢,也是被丢弃的命,何苦让另一个出来受苦”。
黄媒婆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李溶溶再从洞里出来,已经换上了珍藏的那件衣裳,左手提着两条黄甘鱼,塞到黄媒婆手里:“黄婶回去添道菜”。
黄媒婆眼睛笑得眯起来,看李溶溶右手提着半篮子鸡蛋,随口道:“不用提这些,刘家我去看过,家里富庶着呢,一大片的田,不差这点儿,我看你鸡圈里没剩几只鸡了,这半篮子估计攒了很长时间”。
李溶溶摇头拒绝,再不值钱,也不能空手去。
前几日黄鼠狼把鸡圈扫荡一遍,只给留了一公两母做伴儿。
黄媒婆领着李溶溶往刘家去,一边叮嘱道:“这刘家的儿子婶子专门去给你瞧了,样貌不差”。
李溶溶拎着鸡蛋,提的很稳,生怕山路崎岖撞碎了:“不挑的,人好就行”。
黄媒婆嘿嘿笑两声:“就是吧刘戚山他左腿有点儿残疾,不过不影响他正常生活,就是走路不大好看,你可别”。
李溶溶接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