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里有嫌弃别人的份,若是相互看上眼,自然会好好相处。
“欸”,黄媒婆看着前面刘家聚居的洞:“世人多以貌取人,却见不到你内在的好处,也不管好的歹的,只管眼睛开心,哪怕日子过得再受罪,好像也是完满”。
李溶溶低头不再接话。
刘家主居洞口前晒了大片包谷,还有几尺颜色鲜亮的布。
黄媒婆道:“你在外面等我会儿,我进去说说”。
“好”。
地上一小撮儿晒的草药被几只小黄鸡啄乱,其中一只突然蹿出来,跳到石凳上,翅膀一扇往竹杆上飞。
李溶溶四顾无人,顶头太阳晒得满头臭汗,几步走过去想把鸡赶下去,避免脏了那几块鲜亮布料。
他的手还没碰到鸡毛,小黄鸡扑腾一下趁机飞到李溶溶肩膀上。
李溶溶抖抖肩膀,试图把它赶下去。
“别让它跑了!”
听到声音,李溶溶本能左手薅上肩膀,抓住鸡爪子,鸡在手中扑腾翅膀,扯着嗓子打鸣。
“谢谢”。
声音近了,听起来更加浑厚。一只手伸到李溶溶手边,接过他手里的鸡,温热的手背蹭着薄汗划过李溶溶手指。
李溶溶收回手,抬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