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必和我道歉,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弑兄弑父才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班尤没有回头。
公主……连称谓也变了啊。不知为何,听得班尤这般赌气的叫法,灼华心中也难受了些。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王位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点灼华很明白。
“没什么苦衷,他们该死罢了。”这话班尤说的淡然又冷漠。
灼华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中一沉……他怎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这些天他的温柔都是假象吗?灼华不愿意信。突然想起班尤曾说,他小时候的境遇,他……不该是生来就这般冷血的才是。
西金大王是只大藏獒(七)
回了王宫,班尤依旧是一言不发的模样,将她送回小院便离开了。
看着班尤离开,灼华心中也顿顿的。芙尔迎上来:“这是怎么了?出门时还好好学习,回来怎么就丧气起来了?”
灼华看一眼芙尔,叹了口气:“进屋说吧。”
“公主……您……”芙尔听完来龙去脉几乎要坐不住了,“您好好地提这些做什么?”向来在位者最在意天下人的看法,如今公主这样直白说王弑兄弑父,可不彻底开罪了王了。
“我今日也是喝了点酒,口无遮拦。”灼华内疚地绞着手绢,不知如何是好。
芙尔叹了口气,这事难解决了,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如今可怎么办啊。
“我过两天再去看看吧,这两天先等他消消气。”灼华哭着一张脸,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芙尔点点头,如今也没什么法子了。
“芙尔,有擦伤药吗?”灼华拉着芙尔可怜巴巴,“今天我第一次骑马,我感觉我把腿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有,我这就给你拿来。”
……
连着
天,灼华没见班尤来,也没敢去找他,这两天平静的让人心慌。
“要不公主去看看吧……咱们终究还是要在西金过日子的。”芙尔提议。
灼华点点头,正要出门,却见班尤进了院子,顿时愣在原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