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无药可解,才请赛华佗配制解药啊。”
“此毒最烈,可吞噬五脏,即使保住性命,也是废人一个,”欧阳明日为难地说,“况且我已答应弄月公子破解梦仙茶,若再接手此毒,只怕是分身乏术啊。”
“没关系,”荆桦说,“你可以先配梦仙茶的解药,再配三液毒的解药。即便效果不够理想,只要能保住中毒之人的性命也是可以的。半月时间,足够了吧?”
“不知是谁中了苗疆三液毒?”欧阳明日问,“或者是弄月公子打算使用此毒……”
“这毒可不是他用的,而是令尊。”
欧阳明日大惊:“他怎会有如此诡异剧毒?姑娘万不可乱讲!”
“我没有乱讲,”荆桦坚定地说,“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既然此毒与令尊有关,想必你不会再推辞了吧。”
“好吧,”欧阳明日勉强点了点头,说:“在下尽力而为便是。”
“多谢。”
荆桦转身欲走,却被金线缠住手腕。欧阳明日轻捻金线,片刻,收回。
“护心丹可在关键时刻护你性命,却医不好你的内伤,”欧阳明日说,“姑娘五内郁结,凡事想开一些,莫要太为难自己。”
荆桦一向最听不得关心的话,尤其这话还是从她对不起的人口中说出。于是一时愣在原地,呆若木鸡一般。
欧阳明日见状,反而笑了,走到荆桦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缘起缘灭皆为天意,易山亦不会过分执着。不妨事,姑娘切莫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