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桦不争气地涌上泪来,于是迅速掏出易山作为聘礼的玉镯交还给欧阳明日,便匆匆告退了。
易山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叹气说道:“她可真是个老实的姑娘。”
欧阳明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荆桦回到房间,发现弄月正坐在房间的床榻上,摇着扇子等她。
“跟从前的夫家打声招呼也好,咱俩以后好成亲。”弄月公子笑道。
“我正好有事找你。”荆桦走到弄月身边,从口袋里拿出白天写的“未来清单”递给弄月。
弄月却并未接那清单,而是顺势一拽,荆桦“啊”地一声向前跌去。弄月一个漂亮的转身,用手臂托住荆桦,将她搂在怀里。
荆桦被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吓了一跳,方才忍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气急败坏地捶了弄月一拳:“你干嘛呀!”
“你明明心里有我,却为何总是在拒绝我?”弄月摇着头,抬手擦去荆桦眼角的泪,“怎么哭了?”
“我最做不得亏心事了。”荆桦瘪着嘴说。
“你是心中有愧,还是对高兄真有感情?”弄月问罢,似又不想知道答案,话锋一转,说,“你知道的……我已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荆桦心中“咯噔”一下。
“今日我让赛华佗诊过脉了,”弄月说,“他说毒性已深,无法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