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心她。而她也喜欢他。

方才她是如此没出息地在他面前失态,而他却没有丝毫责备她的意思,反而为她紧张着。

所谓“两情相悦”不正是如此?那还顾及什么其他人呢?谁的感受也不及彼此的感受重要,不是吗?

荆桦想到这里,对弄月会心一笑,轻轻唱道:“心想唱歌就唱歌,心想打鱼就下河,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弄月先是一愣,随即听懂了荆桦的意思,诧异道:“你……”

在一起就在一起,为何要怕?怕什么?谁怕谁?

荆桦笑了,揪过弄月的一绺发丝和自己的发梢编在一起,继续唱道:“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你不后悔?”弄月问。

“绝不后悔。”荆桦答。

“来。”弄月牵着荆桦走到门口。向着门外的浩瀚星空,二人双双跪地。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娘,孩儿今日请您见证:我,司马凌风――”

“我,荆桦――”

“愿与荆桦――结为夫妻。”

“愿与司马凌风――结为夫妻。”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弄月、荆桦对着星空拜了三拜,礼成之后,荆桦剪下与弄月编在一起的发丝,放入香囊,递予弄月:“从今日起,我荆桦就是你司马凌风的人了。”

“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