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几个月也不过是执笔画眉、诗酒相和的瞬间。
倾城把脸凑过去,在那如玉的腮边印上一个香吻,如花瓣轻拂。
王爷醒来,侧脸看着她:“世人若都像我一样,每天睁眼便能看见一个如你一般天仙模样的人物,怕是给神仙也不肯做的。”
倾城又把眼睛笑成细长的丹凤模样:“妾身每天睁开眼一见王爷在身边,便觉欣慰,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这便是了,世间有多少你恋着我,我却不恋你,亦或是两情相悦,却也不能够在一起的,像你我这般相知相恋又能够一起厮守的,实属难得,当谢天地了。”
“当谢天地。”
倾城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甜蜜的眸子暗沉下来,“不过,银杏院里可有人巴巴的盼着跟你拜天地呢,可惜也只能跟一只公jī拜堂罢了。”
王爷眸子里也闪现一抹yīn郁:“这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倾城眼前浮现出数月前归宁礼后的情景:
到底是桀骜少年,王爷回府后便闷闷不乐,对倾城毫不理会。
尚善堂东暖阁内,王爷一人闷坐于榻上。倾城捧着羊脂白玉双螭耳杯,杯中是碧清的huáng山毛峰茶,在左侧献了,他便转向右侧,在右侧献了,他又转回左侧。
倾城索性调皮地一手端一只茶杯,擎于左右两侧,自家又在前面站定。气得王爷抖手将一只茶盏打翻在地,站起来躲进西暖阁。
“哎呀!”忽然传来倾城一声惨叫,王爷慌忙从西暖阁内跑回,冲倾城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