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剑刺向高珩。
可她道行终究是浅,高珩反应敏捷,顺势一躲避开了她剑锋,只是刺中了胳膊。
富贵公子穿的都是上好的绸缎,可不论是蚕丝还是麻布,被冷兵器刺穿时的声音却都是差不多的。高珩没有捂住伤口,任由皮肉伤口暴露在冷风中。
他问:“难道你要和我比剑术吗?”
她虚弱的靠在一棵笔直的白桦树上,气若游丝叹笑:“我的剑术是你教的,学到的又是皮毛中的皮毛,怎么敢跟你比,我认输……”
高珩怕她吃撑不住,再上前来拉她:“既然比不过,就跟我回家。等你病好了,我再教你,以你聪明总有一天比得过的。”
好像谁说过,嫁我,以后总有机会赢回来……
他的手刚碰上她的胳膊,腹部就涌来一阵剧痛。
“再不用你教了!”穆忆罗握住越女剑的剑柄,“你不是教过我了吗……兵不厌诈,我学会了……”
高珩抽搐着嘴角,脸上却泛起一个虚无的笑:“我输了。”
他曾在安江的景弈棋院输过她一次,今天再次败在她手上。
高珩轻轻推开她,将浅浅插在腹部的短剑拔出,问她:“你是因为病着,还是因为舍不得?今天不杀了我,以后你就都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