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被酒瓶当面拍在了头上。
酒瓶碎裂,红酒和着血一起从詹高卓脑袋上潺潺流下,餐厅里顿时尖叫四起,一片混乱。
时澜笔直地站着,伸手用力拽松了领带,扯开两颗衣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憋了一天的气,这会儿终于在詹高卓这里彻底爆发了。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实在太他妈操蛋了。”他笑容满面地说着脏话,看也不看倒在座位上的男人一眼,对冲过来的服务生道:“账单算他身上。”
他大步离开了卡座,临到餐厅门口,还遇上了惊骇地抱着小提琴的演奏者。他彬彬有礼地冲人家一点头,口中毫不留情地点评道:“第一乐章错了三处,第二乐章跳不起来,尾声更是糊成一片,整部作品情绪处理都有问题。小姐,再回去多练两年吧,以你的水平,拉这曲子是对它的亵渎。”
说完,这个混蛋也不管女孩泫然欲泣的表情,径自扬长而去。
...
到家已近零点,时澜叫了两声弟弟的名字,家里的阿姨才来告诉他,因为明后天是周末,小少爷放学回来后就直接去医院陪chuáng了,临走时还给大少爷发了短信报备。
时澜掏出手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手机已经关机了。也是,他今天打的电话抵得上过去半个月,手机早就给他用没电了。
打发了阿姨回去睡,时澜疲惫地脱了外套,从冰柜里提出一打啤酒,在沙发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