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在在播夜间新闻,财经频道的评论员在对今天的股市进行复盘,面色一本正经,讲得头头是道,听得时澜云里雾里,两眼险些被分时图晃成蚊香。
他大马金刀地占了一整个长条沙发,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啤酒,时不时喝上一口,十足的颓废大叔样。
怎么办?没有资金,大后天就真的去给老狐狸们认输,开投票换董事长?
其实也不是不行啊,大不了把股票一卖,套现,也够他时家至少两辈子花的了。正好老爸身体也不好,趁这个机会退休下来颐养天年多好?等小汐日后长大了,白手起家也不是不行……
无非就是,时家从此在D市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搬家,换一个地方,人哪里不能待?山沟沟里的贫困户不也照样住得好好的吗?
时澜脑子里充斥着无数消极的念头,拼命找理由说服自己放弃。
“——好,照片中的这位就是著名青年企业家喻砚先生。喻先生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毕业于国外某高等学府,回国后涉足高科技产业,成绩斐然……”
不知何时,财经点评节目变成了财经八卦,主持人也从评论员变成了套装美女,美女笑颜如花地介绍着喻砚,大chuī他的个人能力和家世,看得时澜几乎怀疑若是喻砚在她面前,她恐怕会直接扑上去就亲一个。
照片里的喻砚穿着一身铁灰色修身西服,头发丝毫不乱,面容英俊,轮廓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高贵冷艳地直视镜头,通身贴满了“jīng英”、“禁欲”、“有钱”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