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后,罗晔没有接到电报,而是一个电话,他才接起来,老先生便说:“我觉得我应该向您道歉。”
他吃惊道:“那里是值得道歉的呢。”
“‘他’是个完美的人物,完美的、存在的人物,我并不是在肯定你的所有先生,我是在肯定‘他’,”编辑叹息道:“是缪斯为你带来了‘他’么?”
他不禁笑了:“是的,一个乘着闪电与bào雨而来的缪斯。”
禾远jīng怪一般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这美丽的年轻人缓缓露出他傲慢而愤世嫉俗的笑容。
罗晔低下头,笑得更深些。
第7章
这篇小说的成功立刻使他变成了文坛上的新星,虽然父亲有时候还会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但罗晔知道,如今没人再有劝阻他的理由了。只要保持信心,保证自己的写作质量,他的前程就是可观的,但是缪斯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他需要继续观察,继续沉默,继续阅读。
他恨死沙龙了,但显然的,这家出版社也有让他不得不去的沙龙。
写作是一种私密事,拿到明面上说的都不是写作。他观察了许多天,知道一位作家爱上了另一位作家的妻子,然后他们争风吃醋,不同于年轻人的直白率真,他们玩弄话术,就像挥舞着自己的权杖。罗晔知道,这完全不需要润色,淳朴的自然界求偶至少能给他拿下国内奖项的大满贯。
人性的,太人性的,都是shòu性的。
他喝一点咖啡,当别人问起他的坏脸色时便推脱给自己与生俱来的厌世面孔。
“你真该知道他们,”一位有资历的作家对他抬了抬下巴,通常被这样示意的年轻作家都会极快的点头称是,罗晔略做考量:“我是个新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