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再也没有邀请他,但他乐得清闲。
“所以你就这样被逐出门去了?”禾远逗弄怀里体弱多病的小猫,虽然它已经是个成猫,但四肢却生得格外短,即便是张牙舞爪也凶得有限。
“是啊,”罗晔毫无负担道:“‘可龙不能得胜,天上再也没有他们的地方了。’”
“瞧瞧你,好端端的,又开始念圣经。”禾远冷笑一声,问道:“新的文章还是没有思路么?”
“只要我拿起笔,我就会有思路,但是不成熟,我并不能在这个时候写出来。”罗晔叹口气:“需要更合适的时机。”
他现在很想写禾远,但禾远是个谜,对于他的过去罗晔一无所知,至于他的未来——罗晔觉得禾远在小说中就是个配角命,为主人公劳心劳力,然后什么回报也没有就九泉含笑的武侠高人形象。
“让我想想,”禾远把猫从怀里推下去,“你难道想写我?你会因为别人对你的爱而爱上这个人么?”
罗晔摇摇头:“我不知道。”
“但是,我得提醒你,千万别向我提问我不能回答的问题。”
“不能回答的问题?”
“现在的我是一个影子,来自镜子的反she,当镜子不能模拟我的现在的时候。”禾远少见地苦笑起来:“影子的年龄就会倒退,镜子永远都不能模仿出未来的我,那种计算超出想象。”
“我对此保持乐观,”罗晔给他倒了一杯酒,“过去的激情孕育现在的道德,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现在的人值得被爱,过去的人也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