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没办法的,我只能去看我唯一看得懂的哲学家的书了。”

禾远扯出一个假笑:“我只在作文jīng选里,看过别人引用他的名句。觉得他文笔不错。”

他听不懂。

罗晔怔住了,他的爱人,年龄在不断的后退,他的智慧,他的性感,他思辨的头脑,都会不断的退化。恍惚中他甚至认为自己未来要照顾一个阿兹海默患者了。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他会怎么做?给他念睡前故事还是唱儿歌?他快被自己的想象气笑了,

他撕一张纸给禾远,“写点你喜欢的童话和故事吧,等你变成小孩子后,我必须选个好故事愉悦你,让你像个乖宝宝一样安静入眠。”

禾远沉默一阵,争辩道:“我小的时候不吵不闹,从不做讨厌的事,我妈妈就是这样说的。”

说起禾远的母亲,罗晔总是胃里不舒服,正常人见到别人挨打的第一反应都是制止施bào者,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孩子,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冷漠的?

禾远言辞间对母亲是维护的,他嘲弄一切,但是他还是爱着自己的母亲。

爱让他目盲了。

“我和你说到我妈妈让你不舒服了么?”禾远晃了晃小腿,脚上登了一双白得晃眼的帆布鞋。

罗晔知道自己不好批判什么,只问:“你会爱我么?永远爱我。”

“只要我记得你,”禾远摸了摸后颈,显得很局促,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把罗晔忘得一gān二净的。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十六岁的自己脑子里怎么会有二十五岁的记忆呢?

罗晔反而笑了:“我希望你回答我,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一眼望向我,就会再次爱上我。”

“你真自大,万一你变成糟老头子了呢?我可是个颜狗。”禾远俏皮着眨眨眼,“你现在已经比我大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