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行放了手,目光移到舞池中去,晏港还在翻跃,灵巧的像是被禁锢的天使。
他单臂抱杆,在空中下了个完美的一字马。
灯照耀在他身上,腰身束成完美的一道弧线,像是最干净易碎不容他人染指的瓷器。
无关色情,唯有惊艳。
音乐放完了,他荡到傅海行面前去,借着惯性单膝跪下了,不知从哪变出一枝金箔玫瑰,捏在手心,仰着头,虽说还戴着半面,可眼里灼热的光快要将眼前人灼烧出一个洞来了——“傅教授,您愿意……”劈头盖脸的被大衣砸下来,傅海行懒散的:“自己收拾好,一身的汗也不怕赶明儿感冒。”
被打断的浪漫再续起来就难了,晏港讪讪地,站起身来,用身上的大衣把自己裹起来。
“玫瑰我收下了,”傅海行从晏港手里夺过玫瑰,微扬扬头点点面前的alpha:“这位先生有话想对你说。”
那位alpha很尴尬,又怨念的瞪着晏港。
良久,声若蚊蝇的:“对不起……”晏港还喘着,有点迷惑的看傅海行。
“他刚才想往池里扔酒杯。”
傅海行简明扼要的一句,“我阻止了,让他给你道歉。”
关于晏晏的钢管舞:强推管技大神Saulo Sarmiento的表演!b站应该也有吧,总之很让人叹服就对了!(当然晏晏没有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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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 文化巷没路灯,车里有个小小暗暗的暖橘色书灯,傅海行开的。
晏港在副驾坐着,抬头看车后镜,悄么声去偷窥傅海行那张在融融暖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你醉了么?”从衣兜里摸出烟来,“啪”的点上,傅海行转头问晏港。
“啊……没。”
从喧闹的暧昧中骤然脱身,重新进入那具躯壳的是傅海行依旧严谨而一丝不苟的灵魂,他有点轻微的不适应。
傅海行点头,把车窗开开散味,回头瞄到晏港前襟大敞的衬衫与大衣,皱眉道:“把衣裳穿好。”
晏港依着他的话,看起来有点呆似的,乖乖把衬衫扣子一个个扣上。